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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久没写这坑了，有点害怕自己都搞不清人物关系了……汗水ING。话说，其实，是快结束了。因此，我要准备灭人了。所以，不要PIA我……
第十三话 要怎样得到救赎
“人活得太久会觉得死很可怕而不想死，那么，如果死得太久，是不是会觉得活很可怕而不想活了？”
听到这句话的锦户亮只是垂下了眼睛，然后说：“没死过，不知道。”
说完他又抬起眼睛，看向山下，动了动身子，换个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，才说：“你和P，都不要死。”
山下浅浅地笑了一下，刚想说些调侃的话，肺部一阵裂痛传来，他轻轻地吸着气，放弃了还要说话的打算。
当时，他还在惊愕于P所说的“蜘蛛”，锦户亮就不由分说地撞了门进来，后边是不明状况的草野，还有……一身是血的赤西，喘着粗气的生田。
他还没有来得及问怎么回事，外边的枪声已经迅猛地响了起来。
忙乱之中只听见谁说了一句“快走”，眼前已经混乱到分不清谁是谁，等到冲到屋子外面，夺取了对方的车子并风驰电掣地开远才能够定睛看身边的人，是锦户亮。
山下顿时握着方向盘长长呼了一口气。
幸好。亮。幸好你还在我身边。
锦户亮一边注意着后边有没有人追过来，一边解释：“赤西说，他，生田，包括P，都有‘买家’了。”
“买脏器的买家？”
“是。”没有追兵。锦户亮回身坐好，“而且买家全是黑道的人物，正在展开‘捕杀’行动。”
“不知道他们怎么样。”山下刚说完这句话，就觉得胸口的旧伤撕裂一样地疼痛起来，每吸进一口气肺部都好象要裂开一样的痛，一时再也说不出话，手指痉挛地握住了方向盘。
“应该……至少能逃掉。”锦户亮寻思着，“这样，我们先去我的夜暗流小店避一避再说……那里应该还不那么容易被找到。”
半天没有得到回答。
锦户亮转头，推向身边人软软的肩胛：“智久？”
换来的竟然是倒在自己怀里的重量。车子开始失去控制，惊险无比地左右乱摆起来。
锦户亮一手把如同脱缰野马一样的车拨回正轨，一手按住了山下的胸口。
看样子像是呼吸不畅引起的昏迷。尽管不清楚是什么原因，但是，常年生死边缘的生活让他们这些人拥有极强的生存力，这类的急救，几乎已经是本能。
“你给本大爷醒过来。你快点给本大爷醒过来。这兵荒马乱的本大爷没空照顾你！你给本大爷醒过来！你他妈快点给本大爷醒过来听见没有啊！！”
“你吵什么吵。”山下缓缓吐出一口气，“死人都能被你吵醒了。”
“你还说！他妈的怎么回事啊？你别告诉我是被那几个小喽罗吓晕的！”锦户亮忍不住转过头去掩藏眼睛里差点喷薄而出的潮湿，“山下智久什么时候变这么弱啊！本大爷都要羞于跟你同等职位了！”
“旧伤被P重新抓裂了。”山下闭起眼睛靠在椅背上，“这伤口真可怜，每次都是快结痂的时候又被抓裂……”他刚说完就感到车子平稳地刹车，睁开眼睛，锦户亮已经绕到他这边的车门前，把车门打开，将他一把抱了出来。
“这里离夜暗流已经不远了。你的伤不能再坐车。”
“嗯。”山下在他怀里点了点头。
“还是那么吝惜于说谢谢啊。”
“亮你这个笨蛋……”山下扯起嘴角刚想笑，喉咙里一阵血腥味涌了上来，吸进的空气似乎都不能到达肺里，忍不住狠狠地抓紧了锦户亮的手臂。
突然感觉嘴唇被堵了起来。
山下惊愕地睁眼，锦户亮微凉的唇印在他的唇上。
低沉着却含含糊糊的声音说道：“别吵，我在帮你呼吸，可不是趁人之危占便宜。”（你这不是占便宜才怪……不过到了这里才让你有实质进展，我也就算了……我是不解风情来插花的作者= =）
走进了等同于自己家的夜暗流却没有开灯，锦户亮也觉得前所未有得怪异，轻手轻脚地把山下放在一边，自己也坐下来，让他以比较舒服的自制靠在自己身上，才开始理着思路说话。
“赤西和生田从一开始就是时刻准备着脏器会被人购买的，只是似乎都没有想到会这么快。至于P，似乎那些人最最重要的目标是他。所以也连带了你……我是无关人士，相对来说比较空闲，所以稍微观察了一下，聚集在你和P身边的人是最多的。也就是说，需要P的脏器的人，应该是这些买家中最有来头的人物。”
“需要P的脏器……如果P真的如亮猜测的一样是作为我的替身，那么他们把我也列入捕杀范围内也是很正常的。”山下安静地说，“而且，卖家是光影，买家跟光影应该也有很大关系吧？”
“所以我们暂时无法回光影。”锦户亮接着说下去，“而且，由于对方是对光影极度熟悉的人，就算是在这个夜暗流我们也不能久呆。”
“可是我们必须回光影一趟。”
锦户亮点头表示同意，并把他还没说出的话说了下去。
“小山还在那里。而且没有防御能力。”
“今天晚上你必须好好休息。明天才有精力去处理其他事情。这里有我在，所以安心地睡吧。”
赤西睁开眼睛。肩膀上的枪伤似乎已经被包扎起来，幸亏没有伤到要害。原来自己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，以前却不可一世地从来没有想到过。他不禁抽了抽嘴角，露出一个讽刺的笑。
眼前的人嘴角讥诮地往上一翻：“怎么，因为是我，所以很失望吗？”
赤西扶着脑袋坐起来：“这里是哪？”
“我……不，是那个人教钢琴的人家里。我把你身上的血擦了一下，架着你骗他们说我的朋友喝醉了酒，他们就让我们在这里稍微歇息了。”P转过身去，把枪放进赤西手里，“呐，你的枪。虽然里面已经没有子弹了，但是我知道你一定要它在身边才会安心。”
“你……和他见面了？”赤西犹豫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P无可无不可地说，“像照镜子一样呢。真是很可笑。那个白痴……什么都不知道，那么轻松地跟我说那些仿佛是局外人才会说的玩笑话，还居然以为是真话……天真到让我嫉妒……不，我哪是从那时候开始嫉妒的，根本，是一直在嫉妒他……”
赤西抚摩着枪，轻声说道：“最近老头子的身体状况很不好，所以，几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新的身体……而其他几个买家知道了老头子也蠢蠢欲动，觉得时机已经到来，所以，都采取行动了。”
“你是要告诉我，我要履行我作为替身的使命了，是么？”P背对着他坐下，看不见表情，语气平淡，猜测不出情绪。
“老头子不想要替身。”赤西好象在喃喃自语，并不在乎P听不听得到，“他要纯种。替身，就算是再完美的作品，也比不上纯种。”
“赤西仁，你是不是要告诉我，我连做替身的资格都没有？”P豁然转身，狠狠地瞪着他，“连做替身都没有资格，是不是？”
“你见过天然珍珠和人工珍珠么？无论多么像，只要放在一起，就可以看出光泽的不同。你跟他终究不一样。”
“赤西仁。”P突然叫他。
“怎么……”
P攫取了他的唇。
“仁。把我当他的替身都可以。把我当成他都可以。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就可以……好不好？求求你……我会努力变成他啊，很努力很努力变成他……求求你……你就把我当成他就可以，老头子不是要纯种么？那么他几乎是没有可能活下去了……仁，只要把我当成他，求求你，把我当成他，这样你就不用管他的死活了，求求你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……那是不可能的……”赤西缓缓推开他，“从你主动吻我开始，你就已经和他不一样了。”
P缓缓地离开他。那双难以辨认出跟山下有什么区别的眸子淡淡地看着他，让赤西有了一瞬间的恍惚。他把手伸进口袋，挖出一个小东西，放在赤西手上。
“这个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，从一开始就很喜欢。那么慌乱的时候我居然还是记得把它带在身边。锦户亮给我取过名字，取自PINK的P，仁还不知道吧。这个东西是粉红色的，很奇怪得一眼就想拥有它了。现在看来，也许，是要送给仁的吧。”他站起来，“为了不引人怀疑，我去看看这家那个叫太阳的小子的钢琴练习得怎么样，顺便教一点课。仁好好休息。暂时，不要想其他的任何事。”
转身的瞬间，P突然觉得，太阳家外面客厅的灯光真是好耀眼。刺痛了眼睛。痛得快要掉下眼泪来。
从有名字起，开始想要真正地活下去。但是却不是因为锦户亮。那只是感激而已，让自己想真正活下去的，还是这个叫赤西仁的男人。
还是很小的时候，他倔强地跟老头子说，他就算混进光影的训练场，也不会晋级。因为他还要等一个人。老头子气得要发疯，让他罚跪了一整天，连上厕所都不允许。等到终于解禁，他已经神志模糊。
P觉得自己到死都会记得，自己去扶起他的时候，他微微睁开眼睛，看着他虽然虚弱却快乐地笑。好象，自己受的苦都是值得的。P觉得那个笑可以永久地刻在自己脑海里，就算死了，也许精神还不会灭亡，所以，那个笑就永远存在。
可惜的只是。
那个笑并不是为他。
P一边走出去一边想着这些事，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欢畅。
有什么呢。有什么呢。
本来就不该到世上来的人，趁早消失就好了，却偏偏活了这么久，浪费了二十年光阴。所谓的轮回和救赎，原来都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转动，却强大得任谁无法改变它们的轨迹。我杀了那两个人，本该遭天谴，却到了现在依旧厚颜无耻地活着，原来代价却是这个。
也许，本来我可以跟你好好相处的。我们如同双生，也许，本该就是同一个人。若是从一开始我就不会计较那么多，只是做让自己无悔的事情就好，说不定，就真的无悔了。
只可惜，无法重来一次了。
我一直嫉妒着你恨着你。可是现在看来，你并没有对不起我什么。该爱你的人不会因为我而不爱你，如果真的该爱我，也不会因为你而放弃我。你本没有夺走我的东西，我却那么迫切地需要恨一个人。因为没有爱，所以一定要有恨来支持着活下去，懦弱到……一定要靠恨一个人活下去。
无法得到救赎了。
原来，竟是我欠了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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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违了……额终于来填这个坑了……望天……这坑要死我多少脑细胞啊~~~
